肖喬無疑是個有才又有財的美女,并且陸一鳴也能夠看得出來,肖喬對他是真心的,可不知道為什么,陸一鳴總是覺得肖喬接近他是參雜著其他的目的。
陸一鳴厲聲開口道:“肖喬,我們是可以是同學是朋友,但我不可能成為你們家的女婿,你就不要浪費心思在我身上了。”
肖喬撇了撇嘴,她似乎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是感到很意外。
陸一鳴的態度肖喬是知道的,陸一鳴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肖喬自然能夠感受得出來,陸一鳴只是把她當成是普通的朋友,可她依舊想要努力一下。
肖喬坐在陸一鳴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起雪白的大長腿,溫柔地開口道:“一鳴,你先別著急拒絕我,聽我給你算一筆賬,怎么樣?”
“相對于我來說,你是過來人了,你比我清楚,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肖喬繼續開口道:“如果你想說,我們之間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的話。”
“再大的權力也抵不過生老病死,誰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家人以后不會生病,就算你現在手里有權力,可面對高昂的醫療費用時,你不利用手中的權力,依舊是束手無策?!?/p>
這樣的道理,即使是肖喬不說出來,陸一鳴也能清楚地知道,因為他的父母親歷過這一切,在病痛面前只能是往醫院里面砸錢。
陸一鳴輕聲開口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是想讓我趁著年輕先去撈一筆錢?”
肖喬莞爾一笑,緩緩開口道:“一鳴,你有些杯弓蛇影了,只要一說到這個問題,你就不自然地產生厭煩的情緒。”
“只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你不用貪一分錢,你也能過上比很多人富足的生活,以后我也會孝順叔叔阿姨,你可以去打拼你的事業,我可以賺錢,可以照顧家庭。”
“肖家總歸是你做主的,肖家的錢就是你的錢,并且你不用為錢發愁了之后,面對別人的誘惑時,你就更加有定力了。”
陸一鳴無奈苦笑,肖喬說得沒錯,肖家雖然算不上富甲一方,可肖家的資產對很多人來說,是幾輩子的財富。
的確,不管是誰在官場中,只要有了這樣的家底,面對一般的金錢誘惑基本都可以說不了,并且就算是高額消費不用擔心,只要不太過張揚就行。
這就相當于是既升官又發財,幾乎就是每個官場人的夢想。
“肖喬,你這樣子好像是在跟我談判一樣,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标懸圾Q有些不解,繼續開口道:“還有你今天為什么突然說這些?”
肖喬一聲嘆息,呼出一口氣,開口道:“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既然你看不見我對你感情,那么我只能想把我的人和肖家的資產跟你做一個賭注,我想把我的人和肖家的財產都交給你?!?/p>
“你知道的,我其實有更好的選擇?!毙痰睦^續開口道。
陸一鳴知道這一點,以肖喬的容貌和家庭條件,想在漢江找一個出色的男人并不難,又或者她可以直接搭上市里面某個領導也未嘗不可。
“為什么一定是我?”陸一鳴開口問道。
“因為我不想隨便找個男人就共度一生,最為關鍵的是,我是真的喜歡你?!?/p>
肖喬淡淡的繼續開口道:“而且,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你在官場前途光明,早晚都能庇護我們肖家?!?/p>
“你是體制內的人,你可能不明白,在你們這些當官的人眼里,一個人有再多的錢,只要手中沒有權力,就什么都不是。”
肖喬表現得很無奈,肖喬也在跟陸一鳴倒苦水,像她家這樣資產的人,別說是遇到市領導,就是遇到縣處級干部那一樣是點頭哈腰,甚至有時候在有些正科級面前依然是做小伏低。
在陸一鳴看來肖喬說得很現實,同時陸一鳴覺得,肖喬一直都是在談條件,可就算肖喬沒有談條件,陸一鳴也不會答應。
“果然,成年人的感情都是在權衡利弊!”陸一鳴嘆息著開口道:“我不喜歡在任何事情都變現得很理智的女人,以后你還是別花心思在我身上了。”
兩人說了許多,最后陸一鳴問肖喬是因為辦什么正事,肖喬才進入主題,開口道:“一鳴,光明區的宜寧街道是不是要招標了?這么大的工程金額應該不低吧?”
陸一鳴抬起眸子看向肖喬,這應該才是肖喬過來的真實目的,想要從他這里知道這個項目的標底。
陸一鳴搖頭嘆息,這個女人也是學壞了,說了這么久,原來還是為了光明區宜寧街道的拆遷工程,只是拆遷工程就有這么多人盯著,要是到了后面的工程建設,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風波。
肖喬好像意識到,陸一鳴識破了她的真實想法,于是趕忙開口道:“一鳴,你別誤會,我說剛才說的那些一直都有效,并且我不會輕易放棄你的,畢竟只要你還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p>
肖喬即使是再強的女強人,終歸還是個女人,肖喬想要找個依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陸一鳴能夠理解,不過他沒辦法接受對待感情都權衡利弊的人。
盡管這是現實,幾乎所有人的感情都是在權衡利弊,可陸一鳴沒法接受從一開始就赤裸裸談條件。
最后,陸一鳴以工作忙為由,把肖喬給請了出去,陸一鳴也等于是把大多數人的官場夢想給斷了。
在武為民和市政府的推動下,光明區宜寧街道的拆遷工程就進行了招標程序。
陸一鳴初步了解了下,參加光明區宜寧街道拆遷工程的就有幾十家企業,競爭可謂異常激烈。
其中有幾家實力很強的企業被外界所看好,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參與投標的市住建局所屬國有企業中標了,正是李陽平所在的那個企業。
當看到中標結果的時候,陸一鳴有些詫異,怎么市住建局所屬國有企業也跟著去參加投標了,并且還中標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陸一鳴有些擔心李陽平,這樣的結果一定會引來一些社會輿論,李陽平可有得忙的了。
果然如同,陸一鳴所料,外界出現了不少聲音,都懷疑這次的招投標有黑幕,最后是市住建局和紀委出來說明,聲音才漸漸平息了下去。
中標后的李陽平很高興,約著陸一鳴單獨吃飯,正好陸一鳴想要問李陽平怎么回事,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下班后,李陽平就到市政府接陸一鳴過去,李陽平特意選了一處環境還不錯的餐館。
剛一坐下來,李陽平就開口道:“這一次,就咱們兄弟倆吃飯,沒有其他人打擾了?!?/p>
“不過,下次你得帶弟妹的過來一起吃飯,不要老是藏著掖著。”
陸一鳴并不是不想帶凌思文過來,而是凌思文最近在跟進姚忠賢和楊笑云的線索,基本都是埋頭在檢察院了。
剛上好菜,李陽平就開了一瓶用礦泉水瓶裝的酒,兩人端起酒杯碰在一起,兩人都只管高興的吃飯喝酒,全然不知道,兩人在飯桌上的舉動都被人在暗中被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