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
徐躍江亦是看見了林白露手里拎著的半塊狼皮。
“誒!”
“你這狼皮的大小剛好合適誒。”
“……”
林白露有點無語:“我這是剛剛剪裁好的,合計給你做帽子呢。”
“帽子做不做都行。”
徐躍江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做刀鞘。”
“……”
林白露更加無語了。
但他也已經習慣了徐躍江的神經質。
干脆就拆掉了狼皮上的線頭,一邊看著那短刀的大小,一邊給徐躍江縫制刀鞘。
而瞧著自家媳婦認真制作刀鞘的模樣。
徐躍江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緩緩湊到了她的身旁。
“你咋這么好說話呢?”
“那也只是對你。”
林白露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是我男人,我當然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了。”
“這樣啊……”
徐躍江的臉上忽的涌出一抹壞笑,貼在林白露的耳邊,低聲說了句:“那咱們再給多多要個妹妹,或者是弟弟?”
聞聽此言。
林白露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頓時漲成了番茄色。
她先是看了眼坐在邊上看小人書的多多,又嗔怪的瞪了徐躍江一眼說:“孩子還在邊上呢,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徐躍江卻是不以為意。
“她在怎么了?”
徐躍江一把將多多抱到了自己的懷里,笑盈盈的問多多道:“小丫頭,爸爸跟媽媽再給你生個弟弟妹妹陪你玩好不好?”
“陪我玩?”
多多的眼睛明顯一亮:“他們會陪多多看小人書嗎?”
“當然會了。”
徐躍江揚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說道:“等有了弟弟妹妹之后,你就是姐姐了,你說做什么,他們都得聽你的。”
“你說要他們陪你看小人書,他們就得陪你看小人書。”
“你說要出去玩,他們就要陪你出去玩!”
聽見徐躍江這么說。
多多的眼睛明顯變得更亮了。
“真的?”
“爸爸沒有騙人?”
“當然是真的!”
徐躍江笑呵呵的說道:“爸爸永遠都不會欺騙多多。”
“……”
聽見他這么說。
林白露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還說不會騙多多呢?
他這話說出來不就是在騙多多呢么?
弟弟妹妹會聽多多的話,那不也得看弟弟妹妹怎么想么?
畢竟,他們生下來的可是一個大活人,也是有獨立自主的思想的。
他們怎么可能那么聽話,多多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呢?
而徐躍江卻壓根沒將林白露的表情放在心上,繼續在那里哄騙多多說:“那你想不想要爸爸媽媽給你生妹妹,或者是弟弟?”
“嗯……”
多多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隨即一本正經的點頭說:“想!”
“瞧見了沒?”
徐躍江很是得意的朝林白露揚了揚下巴說道:“咱女兒已經同意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媽媽……”
還沒等林白露說話呢,多多就揚起小手抓著林白露的胳膊說:“多多想要弟弟妹妹,你就跟爸爸給多多生一個嘛……”
這一句話。
也是將林白露給說的哭笑不得。
生孩子有那么容易的?
是說生就生的?
這父女倆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林白露揉了揉多多的腦袋,一本正經的說:“媽媽是想給你生弟弟妹妹,但是暫時還生不出來。”
“啊?”
多多有些不解的問:“為什么啊?”
“因為生孩子要很多很多的愛啊!”
林白露瞪了徐躍江一眼故意加重了語氣說道:“爸爸現在還不夠愛媽媽,所以生不出來。”
“爸爸……”
多多又將目光放在了徐躍江的臉上:“你不夠愛媽媽么?”
徐躍江此刻也有些無語。
他歪著腦袋看著林白露說道:“你確定,我不夠愛你?”
林白露本想點頭,然后繼續陰陽他幾句。
但看見徐躍江眼神里的那抹不懷好意,忽然就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了。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
如果她說了她先說的話,今天晚上肯定會倒大霉。
可徐躍江哪里會因為她保持沉默就放過她?
他徑直湊到了林白露的身前,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別想睡了,我一定好好的,狠狠地愛你……”
這番露骨的話。
也是直接將林白露給說成了大紅臉。
而在看見多多朝著她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的時候。
她更是恨不得在腳底下挖個地縫鉆進去。
他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當著孩子的面就說起這些話來了。
將來生了兒子,絕對不能像他。
不對!
誰說要給他生兒子了……
可是有些想法,就是不能有。
一旦有了,就會立馬生根發芽,在瞬間長成參天大樹。
如今的林白露就是這個樣子。
原本她也沒想過要跟徐躍江再生一個孩子的事兒。
但如今,徐躍江提起,她的心里對此也開始有了些許的想法。
……
也是在他們夫妻倆研究生不生二胎的同一時間。
被一棍子敲得一直昏迷到了晚上的王云平也終于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見到他睜開眼睛。
一直守在炕邊的張英亦是滿臉的驚喜。
她淚眼婆娑的說道:“你這個臭小子嚇死你娘了。”
在王云平昏倒不久。
她恰巧要出門倒該水。
誰承想,竟在雪地里面發現了正在昏睡的兒子。
瞧見兒子倒在雪地里的那一瞬間。
張英也是被嚇得亡魂皆冒。
她可是剛剛失去丈夫,要是在失去一個兒子,她可真就沒有勇氣活下去了。
還好。
試探了一下,王云平還有呼吸。
她便將王云平給背回了屋子,一直守著王云平,直到他醒來。
而此刻。
剛剛清醒過來的王云平,意識仍舊有些混沌。
甚至他老娘說了啥,他都完全沒有聽清楚。
而這時候。
張英也湊到了他的身邊詢問他:“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兒啊,怎么好端端的倒在雪地里了?還有你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兒?你是不是跟誰打架了?”
聽見她的話。
王云平也瞬間想起來。
他下午的時候被趙傻子給敲了一悶棍,這才昏睡在雪地中的。
那一瞬間。
他的眼中也萌生出了一團的恨意。
這個可惡的趙傻子。
明明是他請他去幫忙敲徐躍江的悶棍,結果這個家伙居然敲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等回頭有機會,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才行。
而被人敲悶棍這事兒。
他還真就不敢對自己老娘說。
因為他很清楚,自家老娘已經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王云平只是隨便敷衍道:“沒啥,心情不好,喝多了,以為是床呢,頭上的傷是咋弄的我也忘了,反正不是跟別人打架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