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獵殺猞猁本就不是啥容易事兒。
他肯定得以保障自己的安全為首任。
他可不想因為去打幾只猞猁,就將自己給弄得遍體鱗傷,讓自己的妻女為自己擔驚受怕。
“……”
眾人也是都被徐躍江這個態度,一時也都有些無語。
過了好半晌。
還是李漢山開口詢問道:“為啥非得要這個槍呢?”
“射速快,裝彈量多。”
徐躍江給出的理由也是很簡單:“昨兒來了多少猞猁你也看見了,而且猞猁的速度有多快,你也是知道的,憑五六沖那個射速,憑偷襲打死一兩只還行,想搞定這么多猞猁,肯定是不行。”
“除非你給我撂一句話在這。”
“讓我帶隊,但其他人的死傷跟我沒關系。”
“這……”
李漢山也被噎住了。
若是別的話,他或許還敢說。
這種話,他怎么敢說啊。
到時候萬一真的出現了傷亡算誰的?
即便算公家的,到時候那些個傷亡者的家屬怕是都得來找他鬧來。
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當下。
他也只能對一側的張利民道:“利民,你去一趟劉主任家,看看他出發了沒有,要是沒出發,就把躍江的要求跟他說一遍,讓他一定盡力把這事兒辦了。”
“好。”
張利民也沒遲疑,當即邁步跑了出去。
而這時候。
李漢山則對徐躍江道:“槍的事兒,我這邊盡可能的給你去找。”
“但你也得跟大家伙交個底。”
“你對付這些猞猁,究竟有多大把握,要多長時間?”
聽見這話。
周圍一眾人也都將目光投遞到了徐躍江的身上。
他們自然也都想知道,徐躍江到底能不能搞定這事兒。
徐躍江略微思索了一會,道:“時間和把握,這要看你們想要啥結果,是想要將附近的猞猁都給殺干凈,還是殺的它們不敢進村。”
按照徐凱旋的推測。
這些猞猁很有可能都是人為訓練出來的。
所以,殺的猞猁不敢進村,和將猞猁給殺干凈,那是兩個概念。
一個是要找猞猁,另一個則是要找人。
而在這茫茫山嶺之中找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饒是徐躍江自己也不敢肯定,究竟要用多長時間才能將這個人給找出來。
而周圍一眾人聽了他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目光都落在了李漢山的臉上,顯然是想讓李漢山給拿個主意。
李漢山略作思索,道:“暫時的目標,就是殺的它們不敢進村。”
“那好辦。”
徐躍江想也不想的說道:“少則三兩日,多則七八天。”
可聽見他這么說。
周圍眾人的臉上卻仍舊帶有憂慮。
李漢山同樣也是如此。
他環顧了一眼左右,說道:“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或者是告訴大家,要怎么防備這些個畜生。”
“不然要還是碰上之前那陣仗。”
“憑咱們村現在這情況,別說三兩日了,怕是連今天晚上都頂不過去啊。”
眾人聞言,也都大點其頭,眼巴巴的看向徐躍江。
昨天晚上那恐怖的景象時至此刻也都歷歷在目,他們也是真的被嚇破膽了。
“如果是別的東西進村我或許還有辦法對付它們,但遇上猞猁……”
徐躍江搖了搖頭道:“除了把它們殺了之外,我也真就沒什么太好的辦法。”
也不是他不想告訴這些村民。
實在是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對付猞猁。
不然,他昨天晚上就不會用那么笨的方法在外面蹲守了。
而聽聞了徐躍江的話。
場內一眾村民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李漢山也不免嘆息了聲,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用最笨的方法,晚上留人在村里巡邏吧。”
“到時候三個人一組。”
“只要遇到情況,立馬制造聲音,給村里人示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對李漢山這個解決辦法不是很滿意。
畢竟。
巡邏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兒。
到時候肯定是要有許多人一起參與其中的。
而讓他們熬夜是小,萬一遇上猞猁,那可就大條了。
那些猞猁有多兇猛,他們昨天晚上都是親眼看見了的。
就算是手里有家伙事兒,也得一兩個成年男子一起上才能制服的了一只,保不齊還得身上掛彩。
但猞猁可能是一只兩只的來嗎?
昨天晚上,那可是成群結隊的來的啊。
萬一他們巡邏巡著巡著,就叫這些個猞猁給叼走了咋辦?
人活得好好的,誰能想死呢?
不過,連徐躍江都沒什么好辦法對付猞猁,他們除了留下人巡邏,也沒有別的太好的辦法了。
而接下來。
李漢山便開始對現場的人員進行分組。
當然了。
在進行人員分組的時候,他是沒有將徐躍江給算進去的。
他跟徐躍江打了這么多次的交道,哪里還能不明白徐躍江的心性?
他都已經答應了要幫他們對付猞猁了。
若是再要求他跟著巡邏,只怕要把徐躍江給惹毛,直接連打猞猁的事兒都給他們拒絕了。
而徐躍江也樂得清閑。
后面隔著窗戶看見林白露抱著孩子回來,干脆就直接翻墻回家了。
走之前,還特意叮囑了李漢山一聲,讓他幫自己想著槍的事兒,尤其是子彈,一定要多多益善。
至于為什么要強調這句話,原因也很簡單。
首先。
是如他自己所說。
猞猁的奔跑速度極快,如果是一兩只還好說,但若是成群結隊的出動,那就必須得掃射。
而掃射肯定是需要大量的子彈作為兜底。
其次……
他當然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從那個老毛子偷獵者手里繳獲來的手槍,總計就九十來發子彈,根本就不夠做什么的。
所以他也一直都沒有使用。
而如今有這樣一個能敲李漢山竹杠彌補自身不足的機會,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到時候他上了山,打了猞猁,誰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少子彈?
就算他直接說將所有子彈都給用的一發不剩,那別人拿他也沒什么辦法。
而等回到家。
徐躍江一腦袋撲到了炕上。
昨晚上,他在外面折騰了一夜,當下又熬了一個上午,精神頭早已支撐不住了。
不過。
林白露卻沒有那么輕易讓他睡覺的意思。
她直接將徐躍江從炕上拉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他,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