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辦公室。
劉彥軍滿眼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他原本是打算在選舉結束之后,就直接開始唱票的。
誰知道,李漢山卻突然搞出來這么一手,直接把他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要問為什么打亂。
那無外乎是李漢山忽然過來親了徐躍江一口,然后徐躍江一個大嘴巴子直接將李漢山給抽的,嘴巴左邊僅剩的幾顆好牙都沒了。
“說說吧。”
“你們倆這是玩啥呢?”
劉彥軍看看李漢山,又看看徐躍江:“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他娘的注意點影響,這他娘的讓外面的村民看見像他娘的什么樣子?”
“哎哎哎!”
“你可別說這種話!”
徐躍江道:“誰他媽要跟他注意影響啊,老子本身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這王八犢子過來就給了我一口。”
“我說漢山大哥。”
“我好心好意讓你去看大夫。”
“你特喵的咋能害我呢?我老婆孩子可就在旁邊看著呢。”
徐躍江原本對李漢山生出來的那些許的好感,在這一下之后也是蕩然無存了。
他也著實是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會偷襲自己,而且還會親自己。
李漢山此刻也是有些尷尬:“老弟,不是這么回事兒,哥就是有點太激動了,怪哥了。”
“你激動個der啊你。”
徐躍江道:“我真是想踹死你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
剛才李漢山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親的他。
周圍的老百姓那都看傻了眼了。
徐躍江此刻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后面會有什么逆天的傳言傳出來。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尷尬。
“對不起,對不起……”
李漢山也是連忙給徐躍江道歉,并道:“哥真就是太高興了,想跟你分享一下這個喜悅而已。”
“你放心,哥回頭肯定會去跟大家伙解釋的。”
徐躍江此刻也是懶得理他,直接坐回了自己老婆身邊。
林白露看看徐躍江又看看邊上的李漢山,一時間也忍不住憋笑。、
“你笑啥?”
徐躍江瞪了她一眼道:“好笑嗎?”
林白露快速搖頭,但嘴巴卻是繃不住的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徐躍江的臉一下子黑的跟鍋底一樣,看李漢山那個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劉彥軍也是滿眼的無奈,徑直道:“講講,到底怎么回事兒。”
“呃……”
“就是早上來的時候。”
“躍江老弟跟我講,我媳婦的情況應該并不是不能懷孕,他讓我去找陸大夫去看看去。”
“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念頭去找陸大夫瞧去了。”
李漢山越說越興奮:“陸大夫當時給我媳婦把了脈,然后又給我媳婦煎了一貼藥,再然后……”
“別特么講廢話!”
劉彥軍忍無可忍道:“給老子講重點!”
“重點就是!”
“我老婆是可以懷孕的。”
李漢山一把抓住劉彥軍的胳膊道:“彥軍,我李漢山要有后了!”
如果沒有親身體會過李漢山的經歷是很難理解這個家伙的心情的。
曾幾何時。
得知自己老婆無法懷孕,他迷茫過,失落過,自暴自棄過。
后來又因為老婆對自己太好,所以就干脆將孩子的事情拋諸腦后,將對孩子的期待全部壓制在心底里的角落。
盡可能不去想,盡可能不去看,就算是看了,想了,也馬上把這個念頭壓死。
可就在他都已經逐漸絕望的時候,忽然聽聞別人說他的老婆是可以懷孕的,那種興奮之情,已然是讓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也是因此,他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了親吻徐躍江的事情來。
徐躍江卻只道晦氣:“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這事兒了,這不是把我自己給坑了么。”
“不好意思老弟,真不好意思。”
“哥剛才就是太興奮了,也不知道怎么表達對你的感謝之情。”
李漢山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跟徐躍江解釋了。
其實,在親了徐躍江之后,他當時也有點后悔,卻已經于事無補。
而瞧他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
徐躍江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跟他置氣好,還是不跟他置氣好。
他胡亂的擺擺手道:“滾滾滾,該干嘛干嘛去吧。”
“謝謝老弟體量你老哥。”
李漢山對徐躍江嘿笑了聲,隨即恍然想起什么,貼近徐躍江,有些難為情的說道:“老弟還有個事兒,估計還得請你幫忙。”
“啥事兒?”
徐躍江挑眉問。
“嘿嘿……”
李漢山憨憨一笑道:“陸大夫那邊說了,還缺那么一味藥引子。”
“啥?”
“鹿茸!”
“滾犢子!”
徐躍江胡亂擺手道:“你也不看看這是啥時候,我上哪給你找鹿茸去?我之前打了那么多的馬鹿,你看見一塊鹿茸了沒?”
馬鹿也好,梅花鹿也罷。
都是春天生長,夏季脫落,秋季再生,冬季脫落的次序來的。
現在頂天了就是能撿一些干鹿角,哪能找得到鹿茸?
“這……”
李漢山滿眼懇求道:“你就幫哥想想辦法唄,哥真的是太想要一個孩子了。”
邊上的張娟也眼巴巴的看著徐躍江:“老弟,算嫂子求你了,如果能讓嫂子跟你哥懷上孩子,嫂子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徐躍江正想開口拒絕。
林白露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道:“現在菜不到,不代表以后采不到啊,后面你要是有機會就進山去看看唄。”
聽聞這話。
徐躍江也是有一瞬的怔愣。
顯然是沒想到,林白露會主動開口勸他。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林白露忽而貼近徐躍江說道:“你不是說了,害怕他們把多多拐走么,我之前不怕,但現在也開始害怕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
她的眼神里面是真的露出了一抹惶恐的神色出來。
徐躍江當下也明白了,她顯然是被李漢山今日那奇奇怪怪的瘋狂舉動給嚇到了。
她也是真的害怕,這一幕會在他們的女兒身上上演。
徐躍江稍稍沉了口氣說道:“那行吧,你們稍微等幾個月,等明年三四月份的時候就能開始采收鹿茸,那時候我上山會幫你們留意一下。”
聽聞徐躍江這樣說。
李漢山與張娟臉上都露出了驚喜。
“謝謝,謝謝你!”
“別謝了!”
徐躍江道:“以后就別再搞這事兒就行,對我的心理不好,對你的身體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