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漢山摸了摸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臉頰,笑的尷尬極了。
而見他們已經將這事兒說開。
劉彥軍也松了口氣,轉而出門將等在門口的一眾人都給叫進來,組織大家開始唱票。
他本人毫無意外的當選了村支書,畢竟參選的人就只有他一個,就算是想選別人都不可能。
而治保主任也毫無疑問,就是徐躍江。
也是在唱完票之后。
徐躍江才知道,劉彥軍早就已經偷偷跟那些競爭治保主任的候選人溝通過了。
而他當時就跟對方說了一句話:徐躍江也參選了。
然后那些個家伙就很沒骨氣的一個接一個的全都退出了。
這也是將徐躍江給搞的有些冒火。
“你早知道就我一個人。”
徐躍江無語道:“還讓我站在哪跟個傻子似的拉票?”
“這不是想讓你跟大家伙熟悉熟悉么。”
劉彥軍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然將來你怎么開展工作?”
“……”
“你現在最好離我遠點。”
徐躍江沒好氣的說道:“我怕我忍不住會打死你。”
要不是這個家伙非得讓他在那當吉祥物,他怎么可能會被李漢山偷襲。
他不被李漢山偷襲,他又怎么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而劉彥軍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干笑了一聲說:“行行行,這事兒是我的鍋,趕明兒補償你行了吧?”
“別趕明兒。”
“要補償就今天補償。”
徐躍江道:“你這說話跟放屁似的,誰能新得到你啊?”
“你看你。”
“還不信我說的話。”
劉彥軍揚手拍了拍徐躍江的肩膀說道:“明兒先跟我去開一天推土機,等回來之后,絕對有好事兒等著你。”
“真的?”
徐躍江挑眉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
劉彥軍一本正經的說道:“而且還是天大的好事兒,保證可以讓你老婆孩子往后好幾年都衣食無憂的那種好事兒。”
如果是前面的話。
徐躍江還能稍微信他一點。
可這家伙卻說,能讓他老婆孩子都衣食無憂好幾年。
他是真的信不了那怕一點點。
而后面,他也干脆就不搭理這個家伙了,徑直轉身回了自家老婆孩子身邊。
“哎哎哎!”
“你走什么走啊,你聽我說完啊。”
“你吹牛逼有啥好聽的?”
徐躍江頭也不回的對他揮了揮手道:“準備好明天的工錢,沒工錢我是一天活都不能給你干。”
“你小子……”
劉彥軍此刻也是無奈的笑出了聲。
……
回家路上。
林白露也忍不住開口問徐躍江:“剛才他跟你說了啥,你說他吹牛?”
“他說明天有個好事兒。”
“還說這好事兒,能讓你們兩個好幾年都衣食無憂。”
徐躍江道:“我覺得這個家伙沒憋好屁。”
“那有啥沒憋好屁的?”
林白露道:“他難道還能帶你去偷,帶你去搶啊?”
“誒!”
“你還真別說。”
“這個家伙剛才就在跟我商量這個事兒來著。”
徐躍江道:“他跟我說,他想要去打劫那些個走私隊伍去,你說這不是瘋了還是啥?”
“走私隊伍??”
林白露也被徐躍江的話給嚇了一跳:“那他說的這個好事兒……”
“猜對了!”
徐躍江看了徐躍江一眼說:“這家伙十之八九是準備將這事兒給落實了。”
“但干走私的,有個是好人,又有幾個不是亡命徒?”
“他干這事兒就跟找死沒什么分別了。”
徐躍江只是想想要他帶著一幫連新兵蛋子都抵不上的民兵去打劫走私隊伍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以后可得離這家伙遠點,他真是比樊叔還危險呢。”
樊立冬是想讓他去當兵。
可劉彥軍這就是徹徹底底的在謀劃送死了。
徐躍江才好不容易讓老婆孩子回心轉意,逐漸開始依賴自己,可不想那么早就掛掉。
而此刻。
林白露也不說話了。
顯然也是認可了徐躍江的決定。
這個劉彥軍可真是夠瘋的。
“累不累?”
正當這時候,徐躍江開口問了句:“要是累了,就讓我抱會吧。”
多多有睡午覺的習慣。
今天在外面折騰了大半天,顯然也是被折騰累了。
如今也是一刻都沒挺住,直接倒在林白露的懷里睡著了。
“不累。”
林白露搖了搖頭說:“你都奔忙了一天了,就休息一會吧,別惦記我了。”
她如何能不知道。
徐躍江這是為她著想呢?
但他心疼林白露,林白露又如何能不心疼他?
今日她也是在現場親眼看著,徐躍江如何與那些人曲意逢迎,如何與那些人挨個握手致意。
這看似簡單,但要是跟幾百人握手,幾百人致意,又要跟幾百人曲意逢迎,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了。
光是看看林白露就覺得累,更別提徐躍江這個親歷者。
可徐躍江卻也不是那種說放棄就放棄的人。
見林白露不愿意將多多交給自己,他干脆繞到了林白露的身后,隨后直接將林白露與多多一起給抱了起來。
“你干嘛?”
林白露心頭一驚:“快放我下來,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像什么話?你不要臉了啊?”
“臉?呵呵!”
“早在村委會的時候就丟沒了。”
徐躍江此刻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再者說了,就算讓人看見我抱得是自己的老婆,他們還能說出來啥。”
“你這……”
林白露此刻也不知道該說這家伙一點什么才好了。
她不將多多交給徐躍江,就是想著讓徐躍江稍微休息一會。
結果這個家伙倒好,直接將自己一起給抱起來了。
而徐躍江卻是安撫她說:“好了,別擔心你老公,你老公可是個能把好幾百斤的黑熊從雪山里面拖出來的住,抱你回家不成問題。”
“你今天也跟著我在村委會站了一天,肯定累壞了吧?”
林白露抿抿唇:“還好,沒怎么覺得累。”
“胡說!”
“我都看見你跺了好幾次腳了。”
徐躍江道:“你都在家里面休息了一個多月了,身上的肌肉肯定或多或少有點萎縮,下次累了就自己找地方坐著,不用一直跟在我身后。”
聽聞他這話。
林白露只覺得心里暖暖。
原來這個家伙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