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躍江來到村大隊時。
小富早已經將大家給集合到了一塊。
甚至就連路面的劉建都來了。
當然了,他也并不是要跟徐躍江他們一塊出發。
而是徐躍江吩咐小富將他喊過來,做一下工作交接。
他們這一趟不一定要去幾天,村里面不僅有安保工作要有人帶領負責。
李漢山這幾日更是會幫他們招募民兵,需要有人站出來對接。
而劉建如今仍然是民兵隊長,自然由他站出來最合適。
“家里的事兒都交給你了。”
劉彥軍揚手拍了下劉建的肩膀:“誰要是不聽你的話,直接把名字記下來,等回來我們幫你收拾他。”
“瞧你這話說的。”
劉建白了他一眼說:“我雖然是受了傷,又不是殘疾了,誰欺負我,我難道還不會打回去啊?”
“再者說了。”
“我手里不還有這個呢么。”
劉建給劉彥軍做了個扣動扳機的手勢說:“誰敢欺負我?誰能欺負我?”
“沒人那是最好。”
劉彥軍轉而看了徐躍江一眼問:“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沒?一塊說了!”
徐躍江張了張嘴巴,最后也只是說出一句:“看好哨塔上那幾個探照燈,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別讓人給我弄壞了。”
“……”
劉建無語。
他還以為這個家伙要說出些什么來呢。
結果就是擔心他自己做出來的那幾個探照燈。
劉彥軍又簡單交代了劉建兩句,然后便與徐躍江一起來到人群前。
伴隨著一聲出發的命令,一眾人便是紛紛朝著鹿角嶺的方向奔跑過去。
瞧著急速行進的一行人。
劉建的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抹羨慕。
原本,他也應該是這其中的一員,只可惜……
劉建瞧瞧自己的肩膀還有自己的腿,忍不住嘆息出聲:“我這個該死的運氣呦……”
……
因為經常進行全副武裝的訓練。
村里面的村民見到他們端著沖鋒槍奔跑過來,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議論。
“好家伙。”
“咱們村的這些個小伙子現在可終于有點兵樣了。”
“可不是么,之前看著就跟一幫烏合之眾似的。”
“那還真得感謝人家徐躍江,除了他,誰能治得了這幫小崽子。”
“這下子,咱也終于不用擔心從山里面跑出來的走獸跟不知道從哪里跑過來的流寇嘍。”
生活在這樣一個深山老林且位于邊境的村落里面。
他們時常會遇上從山里面竄出來的走獸,以及從其他國家跑過來的流寇。
大家看見村里面的這些個民兵,讓徐躍江給訓練出了兵樣,他們也是發自肺腑的覺得高興。
畢竟從古到今,能讓民眾自信的基礎,永遠是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而他們議論這些的時候,并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聲音。
前面奔跑的人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而聽見自己的鄉親父老夸獎自己的時候,他們的臉上也都不自覺地涌出了驕傲的色彩。
誰不希望自己能被大眾記住,被大眾認可呢?
“都聽見了吧?”
“你們在大家心里也都占據了一定位置了。”
“以后可也得記住了,千萬別叫自己的鄉親父老丟人啊,”
劉彥軍也是抓住了機會,直接對在場眾人,進行了一番演講。
而也是聽聞劉彥軍這番演講的時候。
徐躍江才深刻的明白,為什么后世的那些年輕人討厭聽自己的老板訓話。
或者說,沒有任何人喜歡聽自己的老板訓話。
講的話半點營養沒有不說,還盡是一些PUA語錄。
動不動就讓你想想自己的老爹,動不動就讓你想想自己的爹娘,動不動就讓你想想自己努力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
肯定不是為了幫你買跑車,為了給你賺別墅,為了幫你養情婦就對了。
他也真是想不明白。
劉彥軍究竟是怎么將這些人給忽悠到隊伍里面來的。
難道就是憑那每個月二十幾塊的工資,以及這幾句空口白話?
而眼看著劉彥軍那邊慷慨激昂的演講愈發的沒有效果,反而讓一眾人陷入了沉默中。
徐躍江沉了口氣,接著便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下劉彥軍的后背。
“與其放那些沒用的屁,不如付出點實際行動!”
“等回來后,給哥幾個每人安排一百塊,你看哥幾個能讓你丟人不?”
聽見徐躍江這話的時候。
周圍一眾人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他們顯然也非常贊成徐躍江的這個想法。
劉彥軍一臉的無語,湊到徐躍江身邊:“你就非得在這個時候拆我臺?”
“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
“我這不是拆你的臺,而是在救你呢?”
徐躍江掃了眼人群:“我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把他們給忽悠過來的。”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
“你要是往后還用這種方法忽悠他們,那絕對要出事兒。”
“能出什么事兒?”
“你猜?”
“你以為現在還是幾十年前呢?”
“靠著幾句空口白話,何那幾十塊錢的工資,就能讓人給你拼命?”
從劉彥軍的態度上就不難看出來。
他們當下并非是給國家效力,至少在明面上不是。
而既然不是給國家效力,這事兒就跟國家沒關系更談不上什么榮譽。
因為即便是他們死了,也不可能被追封為烈士。
要榮譽沒榮譽,要錢沒錢,誰可能會給他效力?
難道就為了他承諾的那二十幾塊錢每個月的工資嗎?
眼下或許還可以,但往后呢?
當他們知道他們打擊走私販子每次可以賺幾千甚至上萬的時候,他們還會為了那二十幾塊錢拼命嗎?
徐躍江揚手拍了下劉彥軍的肩膀:“時代不同了大哥。”
“大家也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跟你一起拼命。”
“要是不想大家出工不出力,亦或者是有誰在后面打你的黑槍,那就別想著那些空手套白狼的事兒,將該給大家的東西給大家。”
聽聞他的一番話。
劉彥軍也是沉默了好一會,最終是沒好氣的白了徐躍江一眼。
“就你懂得多?”
“這種事兒需要你多嘴?”
“我早就已經在安排了好吧?”
劉彥軍說到這,便揚聲對場內眾人道:“要是這次能成功截下這幫家伙,等回過頭,每人獎勵一百五十塊!”